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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什么都很好,但我对象最好@木吉他林

【庄季后续·陌上花开(13)】

上一章的评论里都发生了些什么简直太可怕……放心放心,都别哭啊!真的,没有很虐啦,也没有什么大boss啦,三哥也没事啦,咱闺女怎么可能有事嘛!【急匆匆跑来跑去给每个人擦眼泪】
你们想多了,中间部分还是甜一点好,结尾我们再来虐🌚哦对了,三哥再过半个月会死缠烂打回警局揣着小妮子工作的,关于这个,小可爱们也全当是帮帮我——三哥这个样……都能干些啥……怎么感觉局里的人一定费尽心思拦住他,天天给三哥灌热白开水系列……所以啊,告诉我,咱哥要干些啥😂
ok,就这些问题,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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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天气向来如此,寒冷干燥,凌冽的风裹着扬在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寒冬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零散的色彩,赶上庄恕这两天忙得要命,马不停蹄的工作里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照顾季白,那人百无聊赖的窝在病床上,抬手翻了翻床头上托李熏然捎来的几本卷宗,密密麻麻的注释映入眼帘,季白蹙着眉翻了几页,捏捏鼻梁重新搁回原处,他最近身体实在是不好,动不动就乏的厉害,肚子里的小叛徒在庄恕在的时候还能老实一点,跟他单独呆在一块的时候就充分的发挥她熊孩子的本能和气质,一天到晚的把他折腾的够呛,季白靠在身后的床板上,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休息。

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托盘里乒乒乓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最近小家伙实在是不够乖,每天早上不得不扎一剂保胎针,季白没睁眼,靠着自己灵敏的听觉捕捉到轻微的脚步声,直到感受到那人站在自己的身边,手指在托盘里找来找去发出玻璃瓶和针剂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先生,你好啊”陌生的声音响起来,季白猛地睁开眼,正看见床边那人套着件白大褂挂着口罩作势要把手里的针剂扎进他的静脉血管里,季白眼疾手快的拦住那人的手,语气强硬而生冷,“你谁啊?”那人的眼角笑出几条细纹,伸出另一只手扯下脸上的口罩,“想起来了吗?”记忆被熟悉的面孔勾回来,季白猛地一颤——这是前天不小心给溜了的那位病人家属!“我看你跟庄医生……关系匪浅啊,你肚子里这个……也是他的种吧?”那人说着顺手从背后摸出一把冰凉的刀子贴在季白的侧腰上,红着眼睛扯出个阴森森的笑,“他要了我哥的命,我要你的命怎么样?乖乖别乱动,不然我这把刀子估计不小心就扎进去了呢”季白咬牙不说话,趁着那人有些轻神的片刻抬手想要夺了那人的刀子。谁料到那人动作比他更快,趁着他抬手针剂在指尖转了转扎进季白的血管里,“你……打了什么!?”那人也不说话,丢掉空了的针管顺势扯下季白手背上的输液针,几滴血珠顺着手背滚落下来,染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成几朵血花。药力的作用开始显现,身上的力气逐渐流失到彻底失去知觉,季白被那人从床上轻而易举的提起来,踉踉跄跄的拽下床来。

泛着冷光的刀子还贴在季白的下腹上,肚子里的小家伙明明折腾的厉害可就是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那人贴在季白的耳边吹气,“跟我走吧,让庄医生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怎么样?”季白咬牙被那人簇拥着往前走,病房门哐当一声被狠狠的踹开,对面护士站的几个护士被这巨大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抬眼往这边看,瞥见脸色惨白的季白以及他背后红着眼睛握着刀子的那人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尖锐的声调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往这边投射过来,惹得不远处的主任办公室的门哗啦一声紧接着打开,秦少白随手把手里的文件塞给一旁的护士,扯着嗓门开口,“吵什么呢!?这一层要安静不知……季白!?”

秦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季白被那人带着往角落里拽,瞥见他左手手背上缓缓往下淌的血痕匆忙拽了一把身旁的护士,“上去找庄医生!快点!让护士站的小杨通知凌院长!”那护士还算利落的反应过来,拔腿嘱咐了护士站一句连忙往楼上跑,秦少白举着双手缓缓靠近,试图平息那人的情绪,“先生,您听我说好不好?不管是什么原因,您先冷静下来,这不是一条人命的问题好吗?”周边已经围了满满一圈的医生护士,凌远先迈着步子急匆匆的赶过来,那人自然是认识凌远的,握紧了手里的刀柄移到季白的颈动脉处,滚烫的热血被刀尖的冰凉刺激的有规律的跳动,那人在季白耳边大声的喊道:“你!往后退!把庄恕给我叫来!我跟他亲自算账!”凌远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那人一愣,把刀面抵在季白下腹,他不是真正的想现在就把季白干掉,只好先从他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凌远料到他不敢轻易下手,表面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心里多少是对当前的局势有所触动,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却没料到那人一时心急拽着季白直接往身后的墙面上撞,最初的药效消散了一些,感觉器官开始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后腰猝不及防的撞在墙面上,季白一个没忍住低声渗出一声痛呼,吓得凌远立马往后连连倒退,咬牙开口,“我往后退!你别动手!”秦少白是最清楚季白情况的,她瞥着季白侧脸上往下淌的冷汗心里急的要命,忍不住对着季白喊,“季白!你听我说!你别着急知不知道,不会有事的,我在这儿呢,稳住孩子哈”季白半睁着眼往她这边看,嘴上都没了力气,让他费劲全力也只是对着秦少白气若游丝的吐了几个字。

秦少白死皱着眉头把那人模糊不清的音节翻译成句子,整个人颤了一下,慌忙推开身边的护士跑了几步抓住凌远的白大褂,“院长,季白快站不住了,他这个身子,一旦直接坐到地上,孩子……我保不住……”凌远顺着秦少白的意思往季白的腿上瞧,宽松的病号服完全盖不住那人抖得厉害的双腿,凌远咬牙质问“庄恕呢!?关键时候人去哪儿了!?还不赶紧滚下来!”一旁的护士扯扯凌远的袖子,抖着声音开口,“院长……地上……有……有血……”凌远猛地回头往护士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暗红色的血滴溅在白色的瓷砖上,显得格外的刺眼,秦少白率先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连忙开口解释,“不要紧,不是孩子的问题,是手上的”细细的血痕顺着季白的中指淌下来,聚集在指尖处砸在地面上,凌远皱了皱眉,语气阴冷,“季白是警察,这样任人摆布毫无还手能力的情况下,怕是被注射了什么药,依我看,这药,对孩子的刺激性不小”

“季白——!”匆匆赶来的庄恕推开挡在面前的层层叠叠的医生护士,跑到整个半圆的最内圈,瞥见季白后抬脚就要往前冲,被秦少白和凌远拉住了往后拽,秦少白看见那人红着眼眶咬着牙,提高嗓门对着他喊,“你现在跑过去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季白更危险!你给我清醒点!!”庄恕冷静了两秒,咬着牙开口,“你想要我的命不是吗?我跟他换,你放了他,我替他,我替他求你了行吗?”那人扯出个轻蔑的笑,把刀子逼得更紧,“庄医生,我现在发现,让你死,不如让你,生不如死,您觉得呢?”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庄恕红着眼语气变得冷硬,“你特么的有本事找我啊!你找他算什么本事!我跟他换!你把人给我还回来!”那人也不生气,歪了歪头在季白耳边轻轻开口,“你的小情人……有点不太乖啊,那就委屈你……多受点苦了……不然怎么让他……生,不,如,死啊,对吧?”那人说着扯着季白的领子把人揪远了些,胳膊麻利的一转把季白重重地摁在身后的墙上,季白咬着牙不发声,贴着身后的墙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滑,那人提住季白,扭头对着庄恕商量,“你如果还是这个态度,我不介意……松个手”秦少白猛揪了庄恕一把,语气急促的开口,“不能让季白直接坐到地上,就他那个情况,我给你保不住老二”庄恕狠狠攥了攥拳头,额角的青筋暴起,眼泪控制不住的簌簌的往下掉,他仰头把眼泪控制住,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把气呼出来后软下声音来叫季白的名字,那人闻声往庄恕的方向看,庄恕对着他尽力笑了笑,温柔的开口说话,“你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我知道你难受,你不用急,我在这儿呢,我陪着你,我陪着你呢季白”凌远站在庄恕的身后,贴近他皱着眉对他说话,“庄恕,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季白绝对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他腿没力气,撑不了太久”庄恕心里一惊,连忙往季白的两腿瞧,双腿控制不住的在发颤,膝盖骨不自觉的向外顶,目光向上落到他狠狠按在下腹处的左手,庄恕举起手来缓慢的往前走,“我不耍花样,我就是想替他,求你,放了他吧,放了我爱人,我跟你走”

医院里的门警以及离第一医院最近的便衣民警迅速赶到,全副武装立刻把角落里的两人围起来,那人被这一局面吓懵了,红着眼一把把季白拽到身前,胳膊一横卡在季白的脖颈处,另一只手握着刀子对着眼前的人比划,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力气不自觉的增大,季白被那人勒的喘不动气,双手不得不抓住那人的胳膊向外掰,手上没力气,他越是挣扎那人箍的越紧,季白没办法,左手向那人的手背处移了移,抬起食指来对着庄恕轻轻点了点那人的手背,庄恕立马会意,对着身边的护士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儿,那护士握着把手术刀跑回来,庄恕握着手术刀对季白比口型——站稳了,别晃。那人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后闭上了眼。庄恕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趁着季白身后那人没留意猛地甩出手里的手术刀,刀尖不偏不倚的扎在手背上,那人尖叫一声猛地把胳膊松开,季白咬牙拼尽全部力气把人踹倒,自己颤颤巍巍往后跌着靠在墙面上,那人被随即冲上来的警察戴上手铐,庄恕连忙冲上去扶住要倒的季白。庄恕眼里含着泪,拉着季白不让他倒,季白一手扶着肚子另一手攥着庄恕身上的白大褂,有气无力的开口,“我撑不住了……庄恕……你让我……让我坐会儿”庄恕架住不停往下掉的季白,把人揽在怀里,“我抱你好不好?地上太凉了你受不了,抱着好不好?”季白摇摇头,皱着眉开口,“庄恕……我被扎过一针……动作太大了我……受不了……你就……让我……坐一会儿……就一会儿”庄恕哽咽着说了声好,扯下身上的白大褂铺到地面上,扶着季白半坐在地上后把人摁进自己怀里,秦少白跑到季白身边试了试小家伙的情况,就地铺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噼里啪啦砸开顶端的玻璃,针管探进玻璃瓶中抽取其中透明的液体,七八个瓶子里的液体汇在一起,秦少白弹了弹针管让液体兑在一起,季白抬了抬手,堪堪的扯住她的白大褂,“少白姐……我不知道我先前……被打了什么……但是倘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保谁吧?”秦少白咬牙不说话,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针剂注进季白的静脉血管里,随即起身跑过去拦住警察,揪住那家属的领子质问他,“你到底给他打了什么玩意!?”那人满不在意的慢悠悠开口,“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问我?”秦少白用力甩开那人,跑到护士站匆忙从护士手里夺过一剂新的针管,撕开包装袋后跪在季白身边抽了半管血,然后头也不回的递给身后的护士,“做血本分析,哪些成分超标哪些成分不到水平值半个小时后全部报给我,筛出除去那几瓶物质外其他非医护人员配置的药效成分,根据情况调制适合的药剂,减少对孩子的负面刺激,越快越好!”庄恕把人揽紧了含泪俯身吻季白汗湿的额头,攥着他满是血迹的左手贴在自己的左胸口,哽咽着问他,“懂了吗,季白?”那人闭着眼在庄恕怀里喘气,咬牙挤出一句话,“懂了……你……陪着我呢”庄恕的眼泪立马控制不住的涌下来,他把下巴埋进季白的头发里,勉强笑着应和他,“对,我陪着你呢,我陪着你呢”秦少白身后的护士红着眼眶抓过那人手里的针管转身就跑。

秦少白凑过去轻轻开口,“小家伙一定长得很好看”

季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长得……像庄恕多一点……就好了……”

要是像庄恕多一点就好了。

眉眼间的体贴和语气里的温柔。

血本分析的结果还算乐观,除了过量的苯巴比妥和少量的乙醚没有其他伤害性过大的物质,季白每隔个五六小时左右就得扎一剂保胎针,再加上从早注到晚的安定和葡萄糖水,勉勉强强把不稳定的激素水平拉回了正常值,好在药效的副作用对孩子的影响不算太大,小家伙虽然被刺激的不舒服但还是乖乖的打算再呆四个月,季白自打从庄恕怀里昏过去就没醒过,庄恕清楚是苯巴比妥的影响也就从早上守到半夜,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攥着季白的手迷迷糊糊的趴在床边睡过去,床边还开着暖黄色的小台灯,季白抖抖眼睫毛清醒过来的时候,正看见鹅黄色的暖光打在庄恕眼下淡淡的青黑上,他抬了抬有些僵硬的的右手,凑近庄恕的脸小心翼翼的抚了抚他菱形的嘴唇,床边那人眨眨眼睛醒过来,瞥见季白睁开的眼睛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那人的手凑过去温柔的问他,“好受了没有?还有没有哪里疼?有感觉了没有?”季白睁着眼睛看他,沉默着不开口说话,庄恕有点慌,捧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急得仿佛要落下泪来,“你……还记得我是谁不?”季白扑哧一笑,有气无力的开口,“咱家叛徒她爹”庄恕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季白傻乎乎的笑,“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

季白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沉默着看他握着自己的手从脸上转移到胸前,搁在心脏的正上方,有力的跳动传到手心上,庄恕轻轻开口,“季白,懂了吗?”那人嘴角含笑,点了点头,佯装开口,“庄医生,有点快啊,这一阵怎么这么快,有点不正常”庄恕凑近那人嘟囔着开口,“这一阵翻译过来就是——我想亲你,特别想亲你”说完脖子伸了伸作势去吻季白的嘴唇,那人破天荒地的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抬手揽住庄恕的脖颈抬头迎合,庄恕睁着眼睛看那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控制不住的狠狠吻下去,明明心里兴奋的要死,眼泪却还是一滴一滴顺着脸滚下来,季白推开那人舔舔嘴唇,有些嫌弃的开口,“我还没死呢你哭个屁啊!”庄恕捂住那人的嘴用一只手把人揽紧,“三儿……我怕了……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季白,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我最喜欢的人。虽然我们相识没多久,可是我敢保证,只要我还有心跳,你就会一直在我的心里。














我滴妈!原来虐三哥虐庄恕这么爽【你滚
虐一虐三哥红心评论蹭蹭的往上涨是什么意思🌚
下章我要重新甜甜甜了【摊死
考虑考虑让三哥回警队作威作福去🌚
我们小年那天(这周周四)放假,要不咱争取放假的时候填完这个坑再更几篇一家四口的故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最近山东成了雪窝子,天天下雪快要冻死我,你们可以试试踩雪啊,真的超好玩【我真的不是幼稚
谢谢你们的红心蓝手和评论
评论继续躁起来啊23333

寒假活动:评论的前十名随意点一篇文章,可以是凌李的《凌院长,你们家包子上线了》也可以是《别惹我女儿》也可以是庄季的《陌上花开》还可以是凌李和庄季或者多对cp的一次性故事🌚十篇我全写,点哪篇写哪篇就这样,快说你们爱我🌚
所以!评论前十,记得留下你是哪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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