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

我对什么都很好,但我对象最好@木吉他林

【多cp/不得不向明家势力低头】

取名废是我了!这是一篇ooc尤其严重的负责搞笑的文!(bushi)
涉及庄季生子!受不了千万别点进来!
这是我和我巾瞎聊聊出来神奇脑洞@仆巾没有更新! 我俩聊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脑洞笑死🌚但可能写出来就不尽如意了emmmmm🌚
另外!我在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生日贺文@烟花笑 ,不过还是要祝烟花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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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拉着庄恕顶着八月的艳阳带着不尽的蝉鸣踏进明公馆大门的时候,家里的两个小祖宗早就带着自家的爱人等着他们两个,今天的小寿星李熏然拉着赵启平在客厅里打扑克,谭宗明和明楼窝在沙发上谈论着时政和财经,厨房里传出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响,明诚端着一盘子切好的苹果搁在李熏然面前的茶几上,瞥了一眼愣在门口的庄恕和季白,道了声“回来了”后摸到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不动声色的往上调高了几度。

嗡嗡作响的空调因为突然升高的温度停止运作,季白被庄恕扶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不再工作的空调忍不住想要开口抱怨,明诚看出他的心思,指尖把果盘从李熏然面前推到季白面前,开口把那人涌到嘴边的话堵在喉咙里,“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季白撇撇嘴,伸手去抓插在苹果块上的牙签,嘴上得理不饶人,“得,您干脆说为你侄女着想得了”明诚笑得坦然,点了点头回应那人,“你知道就好”

顾不上抬头的李熏然往桌上摸索,摸了半天没摸到果盘,抬起头来瞅了瞅季白又瞅了瞅明诚,委屈巴巴的开口,“阿诚哥”那人应声揉了一把李熏然头顶的卷毛,拿出一贯的温柔对待家里一向得宠的小祖宗,“可得懂点事哈,你侄女还有一个星期就生了”李熏然点点头往季白身前打量,那人正大大咧咧的用牙签插着苹果块往嘴里填,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终于比自家小“吉祥物”还得宠的得意表情。

凌远和庄恕被明诚道德绑架到厨房去准备午饭,一时间各式各样的声音充斥在明家一楼偌大的空间里,季白百无聊赖的扫了一眼客厅里各自忙各自的几个人,在听完了厨房里煎炸烹炒炖这几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后,还是选择溜达到厨房里缠着庄恕,小姑娘顶多还有一个星期就出生,临近预产期的强烈的不安全感让季白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赖庄恕,那人正握着把菜刀把洗得水红的胡萝卜切成丁,余光瞥见晃悠过来的季白,右手娴熟的在胡萝卜上雕花左手下意识的扶了扶季白的后腰,突然暧昧的气氛让俩人的眼里没了此时颇有些尴尬的凌远和明诚,庄恕随手拿起手边的筷子,刚准备夹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胡萝卜丁填进季白的嘴里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拐了个弯,白色的象牙筷子明目张胆的跑到凌远的眼皮子底下叼走了一块肉,被庄恕满意的塞进季白嘴里。

这可了得,明诚挑了挑眉毛,清咳了两声,“小庄啊,三儿怀着孩子是不容易,该宠还是要宠着的,但别太过火了,惯坏了也不行啊”沉稳的声音一响起,庄恕的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一抹容易察觉的淡粉色,那人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老老实实的处理手上的食材,低下头的瞬间看见季白撇了撇嘴角的幽怨表情,忍不住趁人没留意跟他咬耳朵,“二哥搁这儿看着呢,委屈你跟咱闺女了,等回去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行不行?”话音刚落,面前明晃晃出现了一只装着淡奶油的玻璃碗,明诚笑得一脸无害,抽出庄恕手里的筷子换成了打蛋器,“麻烦庄医生了,奶油花这种东西,你应该比我会打吧”也不等庄恕开口,那人推着季白就往厨房的另一边走,临末不忘拿着庄恕手边的一碗蛋黄,愣在原地的庄恕吓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窜出来,捏着打蛋器的柄破天荒地的喊出来,“哥!阿诚哥!您慢点!”

被迫分开的感觉并不是多好受,更何况季白当下的情况,自家姑娘几乎是和庄恕分开的那一瞬间翻了个身,季白面无表情的熬过一阵胎动,撑着料理台看明诚干脆利索的用筷子打蛋花,那人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季白,搁下筷子二话不说把手贴上他的下腹,感受到孩子轻微的动作挑了挑眉,“预产期还有一星期?”季白嗯嗯啊啊应了一声歪了歪头对着庄恕喊,“庄恕!是一个星期吧?”不远处清脆的搅拌声戛然而止,明诚听见庄恕的声音,“6天”那人刚打算说话,庄恕又补充到,“24号下午”啧,一副恨不得精确到小时分钟秒的架势。明诚的手在那人下腹上小幅度的转了个圈,突然凑近过来,“我说,你干脆今天生下来得了,六天而已,现在生下来,以后过生日就能和熏然凑一块了,省下又得买块蛋糕”

季白被明诚的话惊得一时间大脑短路,瞪圆了眼睛消化了两秒后有些为难的开口,“不是,这……孩子……能说生就生吗!?哥你这算哪门子的设定啊?”明诚倒是不以为然,打着蛋花的手停也不停,语气坦然又轻描淡写,“哎呀,反正预产期就一个星期了,早两天晚两天的差不了多少”季白撇了撇嘴角一脸的不敢相信,仗着肚子里揣着明秘书长的亲侄女肆无忌惮的抬手往面前的瓷碟里伸,揪了根黄瓜条耸了耸肩,“主要是……那我也说了不算啊……别说提前出生一个星期了,她就是赖在我肚子里一个星期,我也没办法啊不是?”碗里的蛋黄被打成淡淡的乳黄色,明诚搁下手里的碗,隔着衣服逗了逗小姑娘,再开口时语气温柔到堪比在明楼的面前,季白扭头往客厅里瞥了一眼,楼总还和谭宗明聊的火热,熙熙攘攘的电视机的声音很好的盖住了明诚嗓音温柔的语气,要不然,明楼指不定怎么跟这个还没出生的小家伙吃醋,想想就难伺候,果然还是庄恕更靠谱。

“小家伙,你就干脆点吧,今天出来得了,你早出来你爸也能少受点罪是不是?”明诚的声线低沉又带有磁性,甜到仿佛裹了一层糖浆的声音像是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射中小姑娘粉红色的小心脏,让她有种还未出生就感受到了梦中情人的兴奋,季白安抚了两下躁动不安的姑娘,含糊不清的嘟囔,“她要是今天出来我才是真受罪”明诚直起身来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嘴角勾出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我倒是觉得今天差不多”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端着奶油花的庄恕正准备过来找季白,听见两人的对话吓得手里的碗都快握不住,瞪着受到一万点惊吓的眼睛从明诚身边挤过去,二话不说把季白踉踉跄跄的拽到了自己身后,“我家姑娘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明诚憋笑从庄恕手里接过玻璃碗,瞅了一眼碗里模样可观的奶油花满意的小幅度点了点头,“啧,这海归的,就是不太一样哈,我又没拿着把菜刀对着你家季白要他现在把孩子生下来,你别激动,得,三儿他站久了也不行,你俩去餐厅拾掇拾掇等着吃饭吧,剩下的我跟凌院长一会就好”

既然意料之外的被明诚判了释放,庄恕自然是扶着季白的后腰把人往厨房外送,有些担忧的情绪一股脑的涌出来,化作庄恕嘴边说不停的嘱咐和唠叨,“厨房是你能来的地?你可让我省点心行不行,这人多眼杂的,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季白不以为然,被人两手一用力按在了椅子上后干脆大大方方的坐好,“哎呦,这厨房都比咱家书房还大了你担心什么呀!?再说了,怎么就人多眼杂了,一共就你们三个人在里面转悠来晃悠去的,你就别瞎操心了”季白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打量厨房里明诚的身影,闲下来的左手习惯性的向下停在了后腰处,指尖分散开揉了揉腰侧,庄恕半是心疼半是无奈的把那人的手拢进自己的掌心里,另一只手贴上来仔细的替那人轻揉,“还是得注意着点,你别真把这孩子现在生下来啊,咱家不缺这一块蛋糕的钱”季白哭笑不得的揉了一把庄恕的头发,眯着眼睛看了看庄恕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憋不住轻笑出来,“你心放宽点,阿诚哥就是说着玩玩,你还真当真了?我季白是那种计较钱的人吗?别说一块蛋糕,十块咱家也付的起啊,你放心,这种事啊还是得看你闺女,别人说什么都不算的”庄恕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凑上来问他,“那你现在……什么感觉?”季白翻了个白眼,揪着人的领带让那人凑得更近,庄恕一脸惊恐的拍了拍季白的手,嘴上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着急,“松手松手!大哥和二哥还在呢!被看见了影响不好的,乖,松开!”季白皱了皱眉,变本加厉的凑近,“你怕什么?他俩的亲侄女还在我肚子里呢,又不能把我怎么着”庄恕不放心,捏着椅子左右打量,“不行不行!回家再说啊乖“季白瞅见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憋着笑就是不肯松手,“我刚刚看了,他俩忙着呢,没人看见咱俩”等了半天庄恕也没动作,季白不耐烦的拽了拽领带,迫不得已放出杀手锏,“快点啊你!你闺女……”话没说完,庄恕突然变了个人一样低头吻了吻季白的唇角,抬起头来时替季白开口,“又是我闺女要的,嗯?”这预产期前膨胀放大的依赖感啊,庄恕心里默默感叹,安抚了两下季白后捏了捏他右手的骨节,“你坐着别动,我去端菜”

平日里一家人都忙得抽不出时间,在当今这个社会主义社会中无私的奉献自己全部的精力和热情,眼下难得凑在一起,桌面上琳琅满目的菜色凭借着色香味美成功吸引着每一个人的味蕾,却依旧抵挡不住聚在一起时攒在心底的一肚子故事,桌上的气氛融洽到让人舒心,季白右手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描摹盘子里的印花,左手在桌子下安抚自家小姑娘,对面的李熏然正倚仗着自己得宠的身份大大咧咧的去咬身边凌远筷子里的酥虾,咬进嘴里后还不忘乖巧的称赞明诚时隔几个月又渐长的厨艺,另一边的赵启平咬着筷子头吐槽李熏然多大了还要凌院长喂,依旧像小时候那样跟他绊上两句才肯罢休,季白扫了一眼桌子上各式各样的菜系和碗盘,难得默不作声的端着玻璃杯给自己灌水。庄恕察觉到那人的异常,皱了皱眉凑近那人,左手不自觉的摸索过去,“怎么了?菜不合你口味啊?”季白道了句没事,走剧情一样戳了一小筷子米饭填进嘴里,庄恕不放心,把那人的左手卷进掌心里低声询问,“孩子又顶得胃不舒服了?吃不下就……”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季白狠狠捏了一下左手,庄恕瞥见那人一瞬间泛白的脸色,顿时慌张起来,整个人弹起来手足无措的去扶他,“怎么了怎么了!?”突然拔高的音调意料之中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刚刚还热闹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生硬的平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季白被猛地提高了一个档次的阵痛搅得心慌,掐着庄恕的小臂开口,语气和先前完全不一个音调,“早知道把这小兔崽子生下来这么疼,老子就不生了,操”一旁的明诚扭头跟看过来的明楼对视一眼,沉默了两秒不紧不慢的开口,“小庄啊,你坐下,别着急”庄恕迷迷糊糊的坐下,半晌觉得不对,腾得站起来着急的够呛,“不是……哎呀不对不对!孩子都要生了坐着能干嘛啊!?”

餐桌一旁的庄恕捏着季白的手原地打转,这个时候准备了将近九个月的专业知识连带着大学时期鲜少的临床经验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每个月揪着秦少白问的几个大大小小的要紧问题都想不起来一个关键的词句,一时间六神无主的庄恕被相比之下冷静了不少的明诚硬是摁回了座位上,那人大体试探了一下季白的情况后倒是不紧不慢起来,“三儿比较能忍,这点我也放心,都这个样了起码疼了二十分钟是有了吧”季白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下一秒就看见明诚抿了个微笑,“我都说了这孩子今天要出生你跟小庄死活不相信”这话倒像是惊天霹雳,一时间引起的轰动比季白突然间肚子疼引起的效果还要明显,一桌子人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明诚,全然忘记了迫不及待要出生的小侄女,季白气得够呛,却又因为一阵又一阵的绞痛不得不咬牙开口,“我说,你们别忙着膜拜了行不行?我觉得……我还有救啊!”一旁的李熏然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扒了两口米饭嘟囔,“要是送三哥去医院的话,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再回来吃一顿了,趁现在多吃两口赶紧去医院吧!”凌远望着身边那人快要埋进饭碗里的模样也是心疼的厉害,揉了揉那人头顶的卷毛一本正经的开口,“第一期的话先看阵痛频率,别真性假性搞个乌龙,另外刚开始疼的话间隔时间还比较长,不用着急,正常情况下,从阵痛到孩子出生一般是要8-12个小时的,季队长不如跟着再吃两口,一会生小姑娘的时候也好有力气”季白气得想要翻白眼,捏着餐桌布嘴里埋怨庄恕自己不知道多疼还要让他受这份罪。赵启平生过谭小肉,眼看着跟着一起着急,听见庄恕让季白深呼吸后忍不住吐槽,“得了吧!我当年生小肉的时候深呼吸什么的根本就是安慰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倒还不如让我当时把谭宗明打一顿来得效果强!”说话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一番话捅了多大的篓子,庄恕咽了咽口水,对上季白抬起头来时泛着冷光的眸子浑身打了个机灵,哐当一拍桌子从座位上弹起来,“吃什么吃!看不见我闺女要出生啊!”突兀的一声正对着对面的李熏然,季白这边还在暗自感慨还能再爱庄恕一万年那边就听见李熏然受到惊吓后委屈至极的声音,“老凌……”

一旁的凌远应声挑了挑眉,正襟危坐后抬眼跟庄恕对视,“庄医生年终金还想要的呀?医院里的夜班可是很久没安排给你了”庄恕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明诚一边拦着混乱中明楼伸向红烧肉的筷子一边跟着应和,“小庄啊,都是这么过来的,你现在着急没什么用的,知道你心疼三儿,但也不能凶然然啊,他还小不懂事的,你这都要当爹的人了,你也不懂事?”庄恕咬牙捏了捏季白的骨节,恨不得把人扛起来直接往医院里跑。明诚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眼神在餐桌上转了一圈,声音稳了稳,“宗明啊,你别吃了,开车送小庄和三儿去医院”被点名的那人一边往外掏车钥匙一边抱怨,“您怎么不让凌远去呢?”声音不大,可明诚依旧听得仔细,那人眯了眯眼睛,又打量了一番,“凌院长比你瘦,你得多运动”好嘛,谭宗明吃瘪,撇了撇嘴一声不吭的去开车。

肚子里的小祖宗不仅格外听明诚的话,还仿佛对外面的世界有着百分百的热情,都说怀女儿能乖点,季白现在是彻底不相信了,哪门子的老实了,谭宗明的宝马还没等开到医院大门口这小家伙就硬是翻身伸腿的折腾的季白够呛,估计是个性格活泼外向的小姑娘,该闹腾的一下都没有少,到了医院连病床都没必要再卧,庄恕打横抱着季白拐了个弯就往产房跑,一路上恨不得对着每个擦肩而过的小护士大喊把秦主任给我叫来。

耐不住对外面的世界持续了九个月的憧憬,小姑娘稍微有点急产,倔脾气一上来折腾的季白拧着庄恕胳膊上的肉咬牙切齿,“庄恕你个混蛋啊!”那人痛得眼泪要流下来,勉强往上托了托季白没什么作用的安抚,“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别说话了行不行?省点力气给孩子行不行?”季白要恨死庄恕了,揪着他的领带恨不得把人勒死,“我偏说!你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生个试试啊!?”庄恕拿一大一小俩祖宗没办法,心里暗自盘算,还有力气说话自然是还没到痛极的地步,那人抱着季白用侧身顶开产房的门,把人搁上产床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尽量放松下来伸手去抚季白汗湿的头发和被阵痛折磨到泛白的脸颊,手上的力气温柔至极,空气中涌上暧昧的气息,缠绵纯明的爱情让一旁准备消毒药剂的护士忍不住多瞄两眼,这场面像极了当年庄恕和季白结婚时令人怦然心动的情景,庄恕抿了抿嘴唇,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季白红着眼睛把那人要说的话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摸你大爷啊!平时还没摸够啊!”庄恕吓得一哆嗦,想到明明一个小时前还缠着自己的季白觉得委屈,恍惚中瞥见那人痛得泛红的眼角又因为自己的小心眼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明明记得这个时候季白性情大变不讲道理甚至翻脸不认自家人都是正常现象还跟他过不去,庄恕攥着他指尖泛白的右手连忙开口,“不急啊不急,慢慢生”季白咬牙切齿的瞪了那人一眼,下一秒猛地扭过头去恨不得嚎一嗓子,“妈的你不急我急啊!搁你身上疼你试试啊!有本事你自己生啊!老子搁这儿疼得死去活来的生得到底是谁的种!?”疯了疯了,庄恕叹口气,瞥了一眼门口终于盼来的秦少白,决定选择暂时性闭嘴。

到底还是时候未到,等到催产素迅速发挥作用席卷整个下半身的时候,季白除了攥着庄恕的手深呼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羊水破了以后的痛是漫无边际的,连带着额角处的血管都突突直跳,庄恕徒劳的在一边安抚,看着那人细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庄恕的额头上冷汗跟着一起落,抓着季白因疼痛而攥的发白的指节,心疼的拖到自己的唇边印上一个吻,“咱就要这一个好不好?以后都不要了,再使点劲儿”那人趁着阵痛的间隙急促的喘气,还没等缓上两秒下腹便猛地往下一坠,季白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流下来,庄恕替那人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俯下身来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季白勉强睁着眼睛,在产房明晃晃的一大片白色里捕捉庄恕的轮廓,“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季白紧了紧右手,稍稍安下心来。到了孩子待不住的时刻,季白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正被不安分的小姑娘肆意踢踹,正是整个过程中最为难熬的时期,季白本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又疼得忍不住倒吸冷气。“喊出来”庄恕搂着他的肩,细密的吻落在季白汗湿的额前,“稍微喊一喊你会好受点儿”庄恕的声音无论对自己还是孩子都有着强烈的安抚作用,季白彻底放松下来,放开疼痛积聚起来的杂念,尚存意识的尽量控制呼吸和用力。

“啊……”痛呼声断断续续,庄恕咬牙心疼得要命,痛恨自己不能替季白承受这份痛苦,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让他从不开口嫌疼的季白难熬到如此的领地,那人紧了紧季白的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小姑娘就快出生了,就差你最后用几次力气,你骂我好不好?随便你怎么骂”季白咬牙切齿的扭过头来,一把扯住庄恕的衬衣领子,“老子觉得……你现在就很烦……站着说话……不腰疼……搁这儿叨叨叨叨说起来没完!!!”

“以后一个星期最多三次!!你……天天搞老子指不定……又什么时候有了老二!!”

“还有!以后我做饭的时候你的手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一菜刀给你剁了!!”

“洗澡各自洗各自的行不行!?”

“以后我喊停你就停!别一晚上停不下来!!老子第二天……腰都快断了还得开会!!”

“你不答应……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顾不得秦少白有多么尴尬了,庄恕回应着去吻季白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眼下已经胜利在望,只需要季白最后一次挺身使劲助她一臂之力,那人听见耳边秦少白的催促,喘了口气挣扎着挺起上半身,长时间的气力消耗让季白并没有撑多久,重重跌回产床的瞬间被庄恕揽进怀里,那人眼一闭心一横扯过庄恕的小臂二话不说咬上去,憋足了力气恨不得把一分为二的撕扯式疼痛转移到那人的小臂上,庄恕由着他咬,左手在那人的腹底轻轻揉了揉,恨不得跟着他一起用力。

是个姑娘,整整六斤,就像没出生前猜想的一样,长得很漂亮。

嘹亮的啼哭声带着绝对的穿透力在庄恕耳边响起的时候那人蹭的便红了眼眶,他俯下身来含泪去吻季白,嘴里忍不住开口,“三儿,你特别棒,真的,特别棒”秦少白抱着粉红色的襁褓凑近庄恕的时候那人都顾不得看一眼,眼里只有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的季白,忙活了一下午的秦少白自顾自哄了哄怀里红扑扑粉嫩嫩的小姑娘,忍不住调侃,“哎呦喂,我们囡囡怎么这么可怜呦,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当爹的问都不问,连我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季白缓了一会儿慢慢睁眼,瞥见身边的庄恕费力开口,“孩子呢?”

那人包着他的手亲了亲,吸了吸鼻子抿了个令人舒心的笑,“在那儿呢,是个女儿,长得像你,好看”季白瞥了一眼庄恕身后得不到重视的女儿,有气无力的愤愤开口,“老子疼了大半天给你生下来的闺女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爹!?你别握着我了!看孩子啊!真是要让你气死我!”

坳不过季白的语言攻击,庄恕抱着怀里小小的粉红色一团凑近季白的时候心都要融化了,襁褓里的小姑娘大概是无比熟悉季白的气息,探出来的小爪子落在季白的食指上,顿了一下后紧了紧,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奶香气,庄恕俯身吻了吻季白快要闭上的眼睛。

“睡吧”他语气温柔。

远处盛开着荼蘼,晚霞似绯烟朦胧了天际。


















2333333时隔一个星期,我终于终于终于把答应给巾的回赠脑洞文补上了!!!!
感谢观文,感谢红心蓝手!不要吝啬您的评论!!!(bushi)🌚
以及,@烟花笑 生日快乐!!!!
@仆巾没有更新! 我还能爱我巾一万年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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